“都收着点,别做的太过了,这还有人呢,一旦被发现你我死无葬身之地。”
“此地之人非吾类则吾敌也,吾类一十又七,吾敌七人,何惧之有。”
即便有还抱有戒心的二五仔开口劝阻,也被其他那些二五仔嗤之为小题大做,不以为意。
我们这六个二五仔加上发展的十一个穷苦大众,对付一群吃香喝辣的百长、贵人还能出事?
要不是王师命我潜藏,就现在这个情况,我等一举杀出,百长、贵人具为之虏矣。
“照我说,这些自个吃香喝辣,不顾大家死活的狗官,有一个算一个都要剥皮抽筋,以告众氓在天!”
其中,以那位被煮熟的二五仔最为切齿,最为痛恨。
“剥皮抽筋太过残忍,还是点了天灯吧,看他们一个个肥得流油,能节省好大一堆牛羊粪和柴木呢。”
其他二五仔纷纷附和,情绪显得十分激动。
毕竟这群家伙以前都是对老爷低头哈腰的顺民,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汉人撑腰(其实是二五仔/李陵忽悠人,他们没有能力做出安全保证),他们自然是哈的腰直了,说的话也硬了,就连看老爷的目光也不再是九分畏惧一分痛恨,是在看一群注定灭亡的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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