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没有人道主义的说法,匈奴人也不讲究“仁”,他们只从贵人的要求出发,指责他乱来不好交差。
“哗哗。”
摸索着水肿的皮肤,感受着皮肤下方那个微弱得,好似一巴掌就能打趴下的“人”,队长的神情不免悻悻起来。
“也对啊,要是这人被胡乱搞死了,贵人来要人,那百长岂不是要将我交出去抵数?!”
念及如此,队长脸色一变,推开手下的败兵,一巴掌拍在押送他的机灵士卒身上,大声喝问:
“啪,小子,我当初吩咐得你什么,你怎么将这厮差点给煮熟了?”
“啊,不是您吩咐的……”
小卒子一脸懵,眨着眼睛,下意识开口。
“啪,反了你的,还敢顶嘴!”
辩解被一巴掌打回了肚子,同时也打醒了小卒子,脸上不再懵懂,眼中的灵光黯淡,老实地承认下来:
“是,队长,都是俺的错,俺私下里恨这厮得了好运道,竟叫鬼迷了心窍,做起了谋人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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