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唯二两只从外面安全撤回的队伍,士卒们自诩比那三队只会跟在贵人身后的屁虫和留守的第一队要强,体现在营地上面,就是一小截低矮的木墙和一南一北两处简陋的土台,台上站着一队警戒士卒。
和这处简陋营寨相比,其他几只匈奴队说是营地,还不如说是一群流寇的聚集地。
他们甚至连杀贼都赶不上,人家山贼也是要修营寨的,而不是乌泱泱地挤在一起。
“何人,止步!”
距离五十步的时候,台上的士卒就大声呵止,同时拉开手中弓失,并瞄向五人周身要害。
“哗,蹬蹬。”
没有眼神交流,五人中很自觉地走出一个人,他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携带武器,迈步走到三十步这个一旦生变,有足够的反应时间,也能让双方听清对话,不用每句嘶吼的距离。
“我等奉贵人令,要见三百长、五百长收留的败兵。”
“放低放低,都是自己人。”
一名看样子是队长的家伙抬手摁下身旁士卒的弓失,算是对龙套主动上前的行为表达了一部分善意,然后肃然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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