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律律唏(揉,快点,懂)。”
“要不,咱们去看看?”
突然,一句话在耳边响起,让什长僵立在原地。
也许是年轻胆大,也许是光脚无惧,亦或是些别的些什么(例如二五仔,二五仔,二五仔),什长竟在什长准备咬牙干下去的时候开了口:
“百长先前就被贵人请进了帐,此刻贵人传令要见咱们一队败兵,想来是百长说动了贵人。”
“什长,你说,若是咱们见到了百长,先是狠狠哭诉一番苦劳,再央求百长他说动贵人,不让我们继续当马倌,此事有几成把握?”
“呼,十成。”
从胸腹中挤出一团气,什长重新直起腰,日渐麻木的双眼重新亮了起来,他吐着热气,急促地说道:
“贵人使唤我们的根子就在百长身上,一旦百长解决了这点,我等不过是顺带的东西,又哪里会让我们继续受累呢?”
“毕竟,贵人他也怕战时士卒因平日受累过度而变成软脚虾,被汉人轻松击溃,进而连累全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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