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这年头没那么多讲究,人均有虱,土腥气什么的,忍忍就是了。
实在忍不了,那等遇到活水的时候,将兜鍪置于水中洗涮一下,求一个心里安慰吧。
“蹬蹬。”
看也不看堆在土坑旁,被割了脑袋的匈奴尸首,什长从林中牵出自己的马儿,翻身上马,冲着士卒们喊道:
“唏律律,伤轻的扶着伤重的,无伤的随我在前开路。”
“司马还在等着我们驰援,走!”
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血迹,众人骑上悬着人头的马,朝着匈奴人来的方向冲去,留下一条条断断续续的血迹。
在试图从后方突袭敌人的同时,为什么不顺道追杀一下匈奴人呢?
……
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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