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律律,跑啊。”
周遭的匈奴士卒愈发得不耐烦和恐惧起来,他们扔掉弓失和刀铤,唯独举着保命盾牌站起。
没人讲究什么阵型,都是一窝蜂地向后跑,抢到一匹马就翻身跳上,夹着马腹使出吃奶的劲,沿着先前士卒亡命的痕迹,向四面八方驰去。
至于林间树枝茂密,不宜骑马,骑马极易摔伤摔死的说法……
都什么时候了,谁还会管这种事情,能不立刻去死就行了。
在此期间,将自己的后背送给汉军的匈奴士卒,他们付出了要比冲锋高出一大截的惨重伤亡。
“嗡嗡,扑通扑通。”
随着弓失嗡鸣,一具又一具背心中箭的匈奴骑卒从马背上跌落。
“都使出吃奶的劲来挽弓,一颗脑袋就是几万钱啊!”
抓起短弓对着下方的匈奴骑连射三箭,射得双臂酸麻,什长才不甘心地放下弓,大声吼道。
“是,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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