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着一百人和马匹这两个限制,就注定了匈奴人不可能这么搞,除非他们想在路上折损掉一半的人马。
“什长,既然路线只有三条,那我们为什么是分兵两处,而不是分兵三处呢?”
接受了路线只有三条的前提条件,新兵一号的脑子里立刻又蹦出了另一个问题。
“……我们人手不够,分兵两处就已不足匈奴人一半,再分兵三处,恐怕只是匈奴人的三四分之一。如此稀少的兵力,埋伏就成了一句笑话。”
抽了抽嘴角,什长给了新兵一个“看傻子”的目光。
“那,那要是匈奴人走中间那条,咱们不就白埋伏了吗?”
许是习惯了被人这么看,新兵一号全然不在意这种目光,只是在为埋伏可能失败而感到焦急。
“不用担心。因为我们‘自己人’走的就是那条路,在乎面皮的匈奴贵人应该不会在选这条路的。”
“应该?这等赌上百多人性命的事情,竟然靠的是一个应该?!”
听闻这等回答,新兵一号是又惊又怒,嗓门一下就尖锐起来,他觉得自己才应该是用鄙夷目光看人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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