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唏律律,嗡。”
一连串骨骼的破碎声和马儿的哀鸣响起,那杆青铜铤被匈奴骑奋力掷出,裹挟着呼啸风声,铤尖直指李陵,似是要从上而下,连人带马一齐贯穿。
“啪,起。”
除了憨子,正常人都不会傻兮兮地硬撞这跟一看就不好惹的投掷物,李陵自然也不意外。
他把大旗往上一抛,马背上一撑一踩,身形瞬间拔高三尺,侧身避开落下的青铜铤,还顺道踢了无辜的马儿一脚。
“唏律律。”
屁股挨踹,马儿想都没想,迈蹄向前冲了几步,避免了钉死的悲惨结局。
“嘭!”
势大力沉的青铜铤径直砸到地面上,泥土碎石飞溅,一块小坑就这么被蹦了出来。
“蹬蹬,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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