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一晃,向前踉跄了几步,百长意识到自己恐怕是要栽到这里了。
他扭头看向另一边,希冀那名匈奴骑能大发神威,正好看到那厮居然在和汉狗聊天,偶尔还朝着自己这边指指点点,心中登时一紧,脑瓜突然开窍,一处处疑虑跑马灯似地闪过,最终连到了一起——
[这人是留守骑卒推荐给俺的,说他钻林子认路]、[这次出来的千骑不全是贤王亲卫,大多都是从那几万士卒中挑选出来的]、[因为昨日的战败和败兵回营,没有贵人镇压的大营冒出了不好的苗头,浑邪休屠的故事开始被人提起]
种种思绪连到了一起,再结合上自己这么多年当族长的实际,百长得出一个了让人背后发凉的结论——
[不是每个匈奴人都喜欢大匈奴的,只是如自己这般尝到好处的人,发出的“大匈奴”声音太过响亮,压下了异样的声音,也压下了那些沉默的人]
非要说那些一家五口只有几十头瘦牛羊,整日吹着寒风放牧,还要接受上头盘剥的牧奴会为了大匈奴流尽最后一滴血,百长是绝不信的。
早在几十年前,那些靠近边塞被汉人用重金砸昏,最终整个部落迁入塞内的事情就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汉狗,某家与你,势不两立!”
怒发冲辫,血灌瞳仁,面目狰狞,看清楚汉人面目后,百长举刀怒吼的声音中添杂了几分决绝。
换句时髦点的话来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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