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几声凄厉的喊叫响起,或是人折,或是马折,或是人马具折,小队几近全军覆没。
唯有一名骑卒控马跃起,连人带马砸在草地上,虽摔得浑身一震,人和马晕乎乎的,但他终究还是保持了身为骑卒的战力。
“汉狗,吃俺一刀!”
一抹寒光闪过,拿着长戟迎上来的伤重士卒被一把长刀逼退。
青铜铤浪费在了木枝上,这时转身回去拿明显不理智,还好百长有把武器放到身上,而不是马背上的习惯。
至于长戟手被校刀手逼退……
这纯粹是伤重太过影响战力,好好一个力扛百斤的汉子,一旦放了血受了伤,拿个十斤物什都嫌沉,胸闷气短,眼前发黑。
不是一寸短一寸强的歪理,而是真的没气力,长刀一拨长戟就拨歪了。
“不要上前,远远地射箭。”
远处响起一声高喝,贴近的长戟手听令向后退去,周遭推出来三五张已经上好弦的弓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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