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扫过队列中那空出来的几处缺口和一旁马背上载着的几位缠着麻布,裹着金疮药的伤员的时候,李陵目光更是一黯,刚刚得到内应的好心情瞬间变坏,他不知道,回去后该怎么和这些人的妻子父母交代。
如果说,昨日的山谷攻防战还能用陛下严令,逡巡浚稽山来说服自己的话,那这次追击……
这是他李少卿不愿意被动等待援军,受老将们嗤笑,骨子里那“欲效骠骑”的傲气发作。
换句话说,此战是一意决于李司马的,不能再像之前一样把锅(划掉),原因推在刘彻身上,用一句“天子命我,图画浚稽”来硬起心肠,让他有个借口来催眠自己。
“啪,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有什么用,有这唉声叹气的功夫,还不如给后面的匈奴人留下一份大礼。”
轻拍脸颊,收拾好心情,李陵用余光扫过一旁轻轻颤动的灌木丛,脸上浮现出一抹狞笑:
“希望你们能喜欢我的大礼。”
“走,我们出发。”
李陵重新打起精神,甩了甩长戟上的血迹,高举着它指向南方。
“唏律律,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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