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我来!”
在看到几名气急败坏的什长还要组织第四次进攻,李陵连忙大喝一声,策马直冲百长。
“咚咚,嘭!”
没什么花里胡哨,只是人借马力,一招势大力沉的直劈,一戟砸翻一名试图格挡的匈奴亲卫,向下的戟尖趁势削掉马首,大捧鲜血喷涌,染红了大半个身子。
“哈呀,给我死来!”
又是一声怒吼,浑身浴血,像恶鬼躲过像人的李陵瞪着血里透白的眼珠子,双臂较力,下落的长戟对着百长就是一挑。
“噗,哗啦。”
事实证明,匈奴官长的皮甲再怎么精良,在寒光闪闪的长戟面前也就是一张纸,顶多是这张纸厚了一点。
戟尖轻松刺穿甲胄深深扎入身体,又迅速抽出,留下一个深深的血洞,血液噗的一声喷出,匈奴百长徒劳地伸手捂住腹部,在残存四骑亲卫绝望的注视下,从马背上摔下。
“敌酋已死,还不趋降?!”
“哐当,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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