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这是本王疏忽了,啪啪,射雕者何在?”
又双拍了下大腿,右贤王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拍了拍手,招来一队壮士,和颜悦色地说道:
“这是我大匈奴最勇武的猛士,有这么一队猛士护卫,再凶悍的羌人也得乖乖俯首。”
拍着一位猛士的肩膀,右贤王的笑容满是得意。
也不奇怪,在大匈奴日薄西山的今日,能值得自豪的就只有游牧特殊/高级兵种——射雕者了。
“大王……”
如此猛士在前,贼眉文士仍是表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这不是射雕者猛不猛的事,而是我根本就不想去啊。”
“哎,先生投我匈奴,本王本应扫榻相迎,只是近来单于庭内发生数起汉人文士诱杀匈奴贵人,携头潜逃的糟心事。”
语气急转直下,那副礼贤下士的表情消失不见,眼中的寒芒直勾勾地盯在贼眉文士的身上,右贤王似是在警告些什么:
“不是本王信不过先生,而是投奔也有投奔的路子,就像你们汉人说的那样,须得有那投名状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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