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布被夺过去,贼眉文士不恼反喜,捻着颌下鼠须,略带得意地说道:
“汉国人口虽多,但二百万流民也是天大的事情,就地安置也好,迁民徙边也罢,都是一件十分头疼的事情,贤王现在还认为汉国真的那般强盛吗?”
“可那毕竟是汉国……”
畏汉综合征发作,右贤王攥着帛布,表情阴晴不定,似是在斟酌放弃单于庭,主攻西域的利弊。
“夺取人口和地盘的确是重中之重,但西域有国三十六,地多为沙土,幅员万里中九千里是沙,人口也星散各地城郭,不似我大匈奴部众那般一年数聚拢。其地虽广,其人虽多,统合起来的实力并不如单于庭。”
“况且,如今的汉人已经和乌孙结亲,有经营西域之意,一旦不能第一时间击破乌孙,就要深陷和汉人较力的泥潭,反而会替单于庭分担压力。”
想到这里,右贤王的眼神一阵闪烁,他从来都不是那种舍己为人的性格,乌维单于的人格魅力也没有大到让他折服的程度。
“匈奴则不同,本王身为单于亲弟,又贵为右方王,一旦单于庭有变,无论是扶立儿单于继位,还是兄终弟继,都能接手幅员辽阔的大匈奴。
若有数载统合,纵使汉人大发兵出塞,本王也能和汉人掰掰腕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畏敌如虎,面对一只千余人的小股汉军都需要灰溜溜地撤退。”
想起方才说是撤退实则逃跑的撤军,以及众人或明或暗的异样目光,右贤王面皮一抽,露出几分恼怒,重重地嘿了一声:
“嘿,汉狗欺我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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