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您只看到了汉国的强大,却没有看到这份强大底下酝酿的足以颠覆整个汉国的暗流。”
为了不给右贤王继续感慨的机会,贼眉文士连一问一答的标准谋士风格都顾不上了,忙不迭地吐出自己的腹稿:
“漠北、朝鲜、两越三战后,那汉人皇帝愈发好大喜功,暴虐恣睢。
短短一十三载,剥夺侯爵过百数,百姓徙边者十万计,五年一封,三年一巡,整个汉国看似鲜花着锦,实则烈火烹油,鼎沸之时计日可待,亡秦之景就在眼前!”
“贤王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和汉人在西域较力数载,榨干汉国的最后一份遗留,那看似不可战胜的汉国就会轰然倒塌。”
老话说的好,最了解你的往往是你的敌人,而你的敌人当中,尤以那些投降的二五仔看的最透彻。
这位贼眉鼠眼的二五仔一语就道破了汉国,不,应该说皇帝刘彻本人的窘境——
因为他历年来的好大喜功和穷奢极欲,文景遗留下来的财富早已耗尽,掉节操搞钱的武功爵和白鹿币也满足不了他那越来越大的开销。
如果不能想出新的来钱方法(数目还必须要大),军队别说赏赐了,连开拔的钱都要凑不出来了。
(限于时间观念,二五仔对刘彻的印象还停留在元封元年之前,他并没有意识到桑弘羊担任大农后,刮地皮刮得有多狠,以至于能满足一次封禅就“用帛百余万匹,钱以巨万计”的刘彻。
当然,也可能是人家知道,但为了更好地“说服”右贤王,选择了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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