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乌孙强盛不服匈奴久矣,先单于曾率军攻,道远不能至,反以其神,不兴兵。现再行攻打,本王怕重蹈先单于之辙,道远不胜呐。”
其实,还有一句话,右贤王碍于面子没说出来,那就是——
先单于拥兵十万不能胜,本王骑不满五万,马不过十万,纵使道不远,胜负仍是两可之数。
“况且,自汉博望始,汉人使者往来乌孙西域间,多至十余辈,乌孙贪汉财物益重汉,远匈奴矣。”
为了遮掩己方实力不及的心虚,右贤王又拍了下大腿,恨恨道:
“啪,那汉天子竟赏公主于乌孙,欲结盟好,断我匈奴右臂,困单于庭于漠北,着实可恶!”
刘彻那套[并三十六国,结乌孙,起敦煌、酒泉、张掖,以隔婼羌,裂匈奴之右肩]西域战略是不加掩饰的,右贤王本人自然是十分清楚的。
“贤王,可是觉得汉国强盛不可力敌,心中起了畏缩之念?”
眼中冷光一闪,贼眉文士直勾勾地盯着右贤王,谄笑消失,弯曲的脊背挺直,语气陡然郑重起来。
“耶耶抛家弃子来胡地当二五仔,不是为了当个十年狗头军师,就被汉人抓住砍脑袋传首九边的。”
“耶耶我可是有裂土封王之志,若是贤王不足以辅佐,那就莫怪我拿你头颅去陛下处领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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