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之败局,分明是那老鬼的言论,这才一次次地让我大匈奴的勇士去白白送死。”
“贤王,依我之见,唯有砍杀这老鬼,方能平息士卒怨念!”
柿子挑软的下手,哪怕自己被右贤王平白污了清白,指责成罪魁祸首,发言贵人也不敢朝他扎刺,只得转移活力,试图拉老巫觋下水。
“……贤王,若是有人拦路不肯放人呢?”
沉默了一下,已经参与多少次内讧的亲卫头子小心地措辞。
不问清楚可不行,内讧这口锅右贤王能轻松背起,他一个小小的亲卫头子可没那么好的体格。
亲卫头子就算是用脚想,也能想到自己一旦不闻不问,闷头大杀,事后贤王一定不会介意拿自己开刀。
既慰聊了众贵人,免得他们狗急跳墙;还卸磨杀驴,干掉了死赖着不走的亲卫头子,给新人腾地方。
“杀,敢阻拦者,一概斩杀。”
没能一石二鸟,右贤王的眼神略显失望,但他还是果断下令:
“本王一定要把这匹害群之马砍了脑袋,以慰那些战死沙场的匈奴勇士们在天之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