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少叔啊,你也知军法官记功不只是记斩不虏数,也记自身伤亡。”
“就像乃祖,其人一生大小七十余战,杀伤敌酋何止万余,不就是因为自身损失亦十分惨重,至死也无望封侯吗?”
“少叔,这回就别想着凭功封侯了,你我还是先想想,回去要如何面对陛下的追责吧。”
一盆凉水剿灭了上官桀的希望火花不说,李陵还在上面用力跺了两脚。
“不,我上官少叔岂能跌倒在这里?”
眼中闪过一抹绝望,低喝一声,上官桀不顾各处包扎的伤痕,强撑着起身,朝着周遭的士卒大吼:
“扶我起来,我要去谷外杀胡虏!”
“嘭,扑通。”
看着重新一头扎进盾牌里,昏睡过去的上官桀,李陵面无表情地放下手中长戟,朝着惊愕的士卒吩咐道:
“目睹千余士卒死伤,上官都尉痛心难忍,直接昏沉过去,抬下去送到后营好生修养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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