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上官桀说话的机会,撂下最后的嘱托后,李陵就和一众胸大肌消失在视线中,转入了后营。
“少卿,你终究还是知我心意的。”
眼眶微红,用力伸手擦了擦,上官桀挤出两滴眼泪,朝着后营拱了拱手,然后转身看向留下的众人,问道:
“那伙逃走的匈奴人是谁安排的?”
“都尉,是标下。”
包着小半个上身的韩延年强撑着木桩站起身,解释起了前因后果:
“先前李司马一箭射翻冲在最前面的匈奴人,那人被我们俘获后,一点骨气都没有地投靠过来,拍着胸脯保证自己能诓骗来匈奴狗的千长。”
“标下认为,当时敌我双方已经纠缠到一起开始厮杀,局面远不是一个俘虏能改变,就将其医好后放掉了。”
“待到匈奴狗主动逃离,这人又重新跑了回来,标下还没来得及问,都尉想要,刑讯便是。”
说罢,韩延年抬起被白布包住的手臂指向混迹在汉军队列,和身旁汉军一齐欢呼的拍马骑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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