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卿他出生在王侯之家(叔父关内侯也叫侯),不知晓你我这学吃过命令的苦头的人向上攀爬的劲头。”
想起自己为郎时的挣扎,上官桀摸了摸眼眶,竟已有了动真情的意思:
“一出生就是两千石,一出生就是侯王,你当然敢说功名利禄不过浮云,无须追求。”
“可我等起步只是良家子,只是期门郎,一落地就被人像牛马一样指挥的团团转,片刻不得停歇。我等为何不能追求功名,不再让自己被使唤?”
“难道追求功名都成了罪过了吗?”
说道最后,上官桀已然是字字泣血,句句悲鸣。
“都尉说的对,这世道就是逼着人往上爬,你不往上,自然会有人踩着你往上。”
嘴角扯出一抹苦涩,士卒没上官桀那么大的胆子敢指名道姓,但也是叹了口气,感慨道:
“或许只有那等世卿世禄的贵人才有资格说,‘不必追求功名利禄’吧?”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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