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少卿,正因我亲子受伤,我才更应该化悲愤为力量,留在这里向匈奴狗报仇。反倒是你,力战半晌,又受伤不轻,急需休息才对。”
第一回合,平
“少叔,将不识兵,兵不识将可是军中大忌,短时统帅尚可,可长期……你连名字都叫不全,如何去统帅啊。”
“少卿,你身中数箭,血流半斗,如今已是气力大减,莫说拉动大黄弩,即便是下令也颇为有气无力,如何能统帅大众。”
第二回合,平
“……”
事关战后功勋的划分,谁拿大头,谁拿小头;谁封侯吃肉,谁大庶长喝汤,这让这原本还有些默契的二人,开始你一言我一句地互怼起来。
“少叔,你是霍子孟请来的,霍子孟也是我好友,真的要与我争吗?”
摸了摸肩膀上刚刚包好的伤口,感受到体力在飞快流失的李陵,咬牙搬出了上官桀一开始拿出来的霍光名头。
天子派来的监军这点,不是不能说,但你一个暗处的监军被人弄到了明处,就算你勒石浚稽,马踏右贤,事后也会在天子那里减分的。
君不见,昔韩昭杀典冠而罪典衣邪?非功不大,越其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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