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千长低头看了一眼就插在胸口,正在不断给他带来痛苦的弩失,不由痛呼一声:
“唔,卑鄙的汉人。”
“千长,您已经中了汉人的暗箭就不要再激动了,越激动就虚弱,万一死在汉人暗箭下就不美了。”
肩膀上缠着白布的拍马骑卒同样惨白着一张脸,却还是开口安慰道:
“大匈奴正值危亡存续之秋,正需要您这样忠志之士辅佐贤王,匡扶单于庭呢!”
没人知道他是如何从韩延年手里逃脱,又是如何重新混进千长队伍,成为头号心腹的。
“害,说的太夸张了,贤王哪里是我能辅佐的,单于庭又哪轮得到我来匡扶呢。”
摇了摇头谦虚了一下,稍有得色的千长就不再言语,重心压在拍马骑卒身上,全靠他搀扶才能行走。
“千长,无需担心,您麾下有龙套四号这位猛将在,区区三十人的汉军,一冲即破。”
动作轻柔地托着千长肩膀,拍马骑卒抬起头看了一眼猿臂蜂腰,身形矮壮的龙套四号,又给旁边另一位搀扶的拍马士卒使了个眼色。
“是啊千长,龙套四号乃是贤王派给千长您的射雕者,乃是百人敌的豪杰,如何是一群三十人汉军能比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