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无非就是识人不明,被某个叫上官的家伙被逼到绝路了,不得不弄次险。”
没有试图遮掩,李陵很大方地承认了敌强我弱的事实,并开口骂了句导致这一切发生的上官桀。
“唉,司马说的对啊,前边一点也不体谅咱后边的情况,说放就放。”
一位腰腹间缠着白布,时不时就有鲜血渗出,额头冒汗的伤兵呲牙咧嘴地说道:
“嘶,上官都尉也不想想,精兵强将都被他带走了,后边就一群退下来的伤残和败兵,不弄险,如何能是如狼似虎的匈奴人的对手啊。”
“是啊是啊。”
“俺,俺也一样。”
一众伤兵纷纷点头,低声应和。
只是,纵使声音压得低,但这么多人一齐说话,还是让某人听了过去……
别问一个匈奴人是怎么会的汉话,问就是大匈奴日薄西山,是个人都能看出匈奴要完,汉话是每个有“志气”的匈奴人必须掌握的。
二五仔(额头上绑白胜):大匈奴养士百载,曲线救国就在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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