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疤脸贵人看来,声讨的氛围下降还是小事,大事是老巫觋胆大包天地拿“匈奴国运”作伐。
虽说这事从一开始就是商量好的,所谓的“大凶”是糊弄人的,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被这老狗一说,大匈奴真的要完呢?
“……”
由不得浓眉贵人不担心,毕竟大匈奴如今已危如累卵,说它要完,没人会觉得不可能。
别看这些贵人不相信,但一来[骗人的嘴]是统治阶级的拿手好戏,嘴上说着不信,不代表心里不信;
(就像十几年前的气功热,嘴上说着要相信科学,不要搞迷信,不还是一个个地栽了进去)
二来,老巫觋的预言太过简单,随便点个火堆,扔进去块骨头烧一烧,就说大匈奴要完……傻子才会信啊。
若是沐浴熏香,斋戒数日,脸涂彩,发插毛,身批羽衣,换上一套巫觋装,再起上一座土台,当着万八千人的面,迈着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步伐,跳上一套不明觉厉的大神。
然后披头散发,抖若筛糠,装成被冒顿单于附体的样子,借冒顿单于之口说上一段——“浚稽山者,匈奴之龙脉也,不可假人之手。假与人手之日,大匈奴覆灭之时!”
大汉都有白头翁,凭啥咱大匈奴不能有绿头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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