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质疑士卒打掉抓在自己皮甲上的手,抬头看向急性子士卒,痛苦地说道:
“我受够了这场和汉人的看不到希望的漫长战争。
与其日后挣扎着或是去死,或是投降,不如现在就以一个勇士的身份去死。”
“对,这该死的战争,他让我离开了温暖的漠南,被迫迁徙到苦寒的漠北,一同迁徙的三十帐族人死了个精光,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
“哦,可怜的小须卜,你才刚出生半月啊,就死在了冷冽的寒冬中。”
“狗*一样的贵人们,每一次征召牛羊都说最后一次,可伴随着单于庭失败传来的又是最后一次的征召,我***。
放只猪猡在上面,都比他们强!”
随着质疑士卒的愤慨,众人也被勾起了苦难的记忆。
或是哀嚎亲人死亡,或是哀叹世道艰难,亦或是谩骂征税的贵人。
在一次生死的考验后,这群饱受欺压的底层牧民们彻底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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