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一位肩膀中箭,侥幸逃得一命的弓手迟疑地看向二五仔。
“叮当。”
咬牙拔出一根插进大腿的弩失,疼得呲牙咧嘴的二五仔二号呸了口血唾沫,哀叹道:
“咱们都这样了,谁也不能说咱们不尽力,可就是拖不住弩手,如之奈何啊?”
“你们,你们没有发现吗?和一开始相比,汉人的弩失也少了一大半,准头也差了许多。”
咬了咬牙,质疑的士卒伸手指向弩手的所在的位置,眼中满是坚定之色:
“人多的咱们都快受不住了,人少的汉人只会更承受不住。”
“……”
听到两种截然不同的言论,弓手们缓缓放下搭在弓弦上的手,趁着现在是弩手上弦期,扭头看了看凄惨的“同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被草草包起来的伤口,不由陷入了沉默。
“现在就已经成这样,真的要继续坚持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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