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除了拿圆盾耍杂技,表演箭雨淋过,只箭不沾身的弩手们在这波打击后哀嚎遍野,厚盾坚甲的步卒们只是出现了轻微淤伤和手臂酸麻,连一个见血的都没有。
(淤伤是由零散的箭矢穿过盾牌防线,砸到甲胄上造成的)
“哗啦哗啦。”
插满箭矢的盾牌掀开,汉军士卒们缓缓站起,大盾落地,长戟架好,兜鍪下的双眼看向对面的匈奴士卒,眼中满是杀意。
(σ;*Д*)σ杀!
气氛已经烘托得差不多了,只待李陵一声令下,众人就抄起家伙冲上去扁对面。
匈奴士卒也同样攥紧手中的刀铤,震惊的目光也渐渐凶恶起来。
(-"-怒)
无须烘托,匈奴士卒本性劫掠、嗜血,一直挨打的遭遇更是攒满了一整条槽的怒气,就等着老大嗷嚎一嗓子,上去开片。
两边都挺急的,汉军这边的弩手承担不了几次弓手齐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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