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a,百蛮大国的光辉照耀塞外!”
呼喝连连,在付出百人的伤亡后,匈奴骑突破了第一层防线,直奔谷口。
“各屯听令,都收起盾牌,上前堵住谷口。”
手中的大旗向前一指,一队队步卒拔出插到地上的盾牌,收起弓弩,以队屯为单位,小跑着从两侧的山坡上冲下,重新再中间组成防线,并向着谷口推进。
“都尉,若是遇到落马未死的匈奴人呢?”
推进了一段距离,一位队率突然扭头看向上官桀,大声喊道:
“是一戟给他个痛快,顺便割了脑袋当军功,还是俘虏起来?”
“没救的直接送他们一戟,有救的就先拿盾牌装起来,等咱们吃掉那群冲进去的匈奴骑后,一起送到后营。”
没有人道主义的犹豫,也没有杀俘不降的纠结,上官桀不假思索地划定了那些伤号的命运。
有救的就救回来,没救的就把他们变成军功,别浪费本就不多的医者。
至于是有救,还是没救,这个标准到底是什么,那就因人而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