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哼了一声,没了束缚的上官桀拍打掉身上罩袍沾上的土腥,撑着地面缓缓站起。
这期间,上官安很狗腿地移动自己手中的盾牌,为自家老子遮挡箭矢。
“不错,还算你小子有点良心,小时候没白疼你。”
心中一暖,怒火如冰雪般消融,上官桀看向上官安的目光渐渐柔和下来。
(????)嘿嘿
虽说在上官安扑倒上官桀的瞬间,周围的拍马士卒们就用手中的盾牌和自己的身体把上官桀父子团团围住。
上官安本人的举盾象征意义要远大过实际意义,若是真的等他举盾救命,上官桀父子早就被射死了。
就连上官安的那一扑,在某种程度上也让动弹不得的上官桀变成了被人射击的死靶子。
不过,这天底下做老子的,能被儿子用实际行动“救下”,又有谁还会对儿子提出过于苛刻的要求,说他这样做的不对呢?
“……”
不去理会傻笑的上官安,上官桀伸手在拍马士卒形成的盾阵上推开一个小缝,透过这条缝观察匈奴人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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