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嫌脏,什长伸手撤掉已经被血水黏到头上的赤帻,狠狠地甩了甩,不以为意地说道:
“还能干啥,敌人的数量太多,大家伙轮换着休息,运气好第一个就轮到了咱们呗。”
“啊,是这样吗?可俺怎么听同乡王翁他儿子的兄弟嫁出去的女儿的小叔子说,刚刚大官们吵了起来,最大的听官准备把匈奴放进谷来个瓮,瓮翁……”
“瓮中捉鳖!”
“对,瓮中捉鳖,咱们现在回去是赶着去送死呢?”
用力地点了点头,新兵终于把“瓮翁”二字之后的内容说了出来。
“……别说是我说的。”
脚步顿了顿,扭头来回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什长才伸手揽住新兵的肩膀,偷偷指着不远处拄着大旗的上官桀,小声嘀咕:
“别看这位上官都尉带头拼杀,咱们的李司马坐镇后方,就觉得上官都尉比李司马更怜惜士卒。”
“啊,难道不是吗?”
新兵的看法还是很淳朴的,在他眼里,谁拼杀在前,谁就是疼爱士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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