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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都尉,要不要开个口子,把这群骑马的放进去,用狭窄的谷间废掉他们的马匹。”
带伤作战的陈步乐吊着一只胳膊,用肿如萝卜手指对着申购相对谷外来说极其“狭窄”的谷间,双手比划了一个口袋的形状:
“然后我们内外夹击,一口吃掉。”
谷间可以让一两千人行动自如,可要是再加上一千匹占地面积远超人的马,那确实可以称得上狭窄了。
“嘭,说的很形象,只是我有一个问题。”
把染血大旗往地上一插,上官桀依着大旗看向陈步乐,问道:
“我们带走了大多数的兵员,少卿那里只有一些士气存疑的败兵,以及数量存疑的弩手,能不能挡住那些亲卫的突破?”
“我们这里放个口子当然很简单,可难的是少卿哪里的底部能不能系牢,不被里面的东西戳破。”
“这……”
眉头皱起,回忆了一下败兵的状况,陈步乐叹了口气,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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