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诡异的是,人群中还由四个人抬着一面盾牌,盾牌上还……还躺着个人?
“哎,这上面躺着的不是那个经常拉一群人和我对着干,给我找难受的蓝氏子吗?”
眯了眯眼,右贤王认出了众贵人中唯一躺着的家伙,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是在干什么?难不成是他们翻然悔悟,知道和我对着干没前途,就绑了领头的,送来让我宰了他泄愤?”
“不对劲,蓝氏子的状态不像是被绑了,更像是因为什么昏了过去……”
“啪!”
左想右想,没想出合理的理由,右贤王索性先发制人,不待来人开口,就一拍大腿,厉声喝斥:
“我知你们畏汉如虎,一提汉人就腿软,选个先锋都推三阻四。”
“我也不求你们去拼命,自有人去和汉人厮杀。”
指了指不远处主动请缨的贵人一号,明明是没事找事,右贤王的言语中却是充满了底气:
“能不能不要如此慌张,拿出身为大匈奴贵人的信心来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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