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耶耶们一人一道伤,怎么也不能让他们好过啊。”
一位弩手伸手捂着自己臂膀上的伤口,龇牙咧嘴地说道。
“撕拉,不行,就射前面,只有射得他们阵型骚动,司马才有机会一举击破。”
吐掉嘴叼着的给伤口上“绷带”的布,韩延年毫不迟疑地摇了摇头。
诚然,如果把目标放远,先射弓手再射步卒的话,弩手们的伤亡会少很多。
但这次作战的目的并不是尽最大可能保存弩手,而是尽最快速度击溃面前之敌,在右贤王派第二波人之前,先形成败兵倒卷的局势,进而实现以少胜多的可能。
如果不能做到这点,看似是保存了弩手,可一旦进入惨烈的攻防战,被右贤王拿人海战术怼脸,这些保存下来的弩手,有一个算一个都要死。
当然,话不能说,毕竟人都是目光短浅的,不会考虑那么远,尤其还是拿着生命去赌,更不可能让人心甘情愿了。
“嘎吱嘎吱,哐当。”
上好弓弦,韩延年用力把弩矢摁进凹糟,他几步走到所有弩手(存活)的前方,脸红脖子粗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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