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庭?”
脸色一僵,兴奋褪去,瘸腿士卒的脸上满是绝望。
“正是,近几年为了征税,单于庭的人几乎要把整个漠北走个遍。
不说是认识每个部落的每一滩羊粪,但至少,每个部落有多少男丁,壮男又有多少?是多了人,还是少了人?
这些,单于庭都一清二楚。”
上面这段话忽悠憨憨够了,但出于对匈奴才的尊重,无盾士卒还是加了一句:
“也许贵人们的部落还有些隐瞒,但你我是贵人部落出身吗?”
“……不是。”
提及出身,瘸腿俘虏有些难堪地摇了摇头,低下头小声道:
“若是贵人部族出身,不是什长百长,也怎么都不会轮作一个送命炮灰啊。”
“啪,那不就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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