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木墙过于低矮,但也不能马能跳过的,完全能当成一道防线,层层阻击啊。”
“啪。”
甩了甩手,甩出一捧汗水,为了表达自己身先士卒,李陵一个人就砸了五个木桩,差点累瘫在地。
“呼哧呼哧,一来没必要,木桩也好,木墙也罢,都凝滞匈奴攻势的,最后还要靠武刚车防御。”
喘了几口粗气,稍稍缓过气来的李陵伸手指了指身后那四十辆环结成营的武刚车阵,又指了指眼前即使士卒用力,依旧离一堵完整木墙差着好远的木桩阵。
“二来,用木桩锤出一堵木墙耗费的气力太重,等到一会匈奴骑来袭,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怕是搭箭都在抖。”
“司马所言极是,我中途出去一趟都抖成这样,更别说那些一直抡锤子砸的家伙了。”
陈步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不断发颤,喝水都要撒出去的手,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还是司马考虑得多,若是按我说的来,怕是无人能张弓,待匈奴来袭,千人空负数十万弩失,却一箭都射不出去,身死为天下笑。”
“嘶。”
双手抖若筛糠,试着抬手擦汗,却不小心戳中了眼睛,李陵吃痛一声,半迷瞪着眼睛看向陈步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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