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觉得自己没了马大不了匈奴人,站出来,我让他回营照料马匹,不让他和匈奴人拼命。”
“有谁啊?站出来啊!”
“……”
人流没有反应,继续默默向前,只是心里莫名地多了一股窝火。
“吼什么吼?难道我没了马,心情低落,还不能小声嚷嚷几句吗?”
“陈叔,士卒们心中有怨气,说起话来自然不会多么好听。”
拦下陈步乐,摆手让亲信去接手步卒行进,韩延年小声劝解道:
“陈叔,您也是从士卒拼过来的,您也知道,别看现在没人敢反驳,可心底指不定怎么骂你呢。”
“正是因为是出身士卒,某才知道,军中光施恩德是立不住的,总归是要有人站出来当恶人的。”
一抹脸,怒容瞬间消散无踪,陈步乐反过来劝起了韩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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