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被抬走的老卒,李陵面色冷然,跳到一处小土坡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
“司马,我们这就走。”
众人一阵应和,扶着木桩站起,互相搀扶着,迈着弹棉花似的腿,一瘸一拐地向着后方武刚车阵走去。
正巧赶上那一千新鲜出炉的步卒从营中走出,一进一出,两波人互相打量着对方。
“这些射声士干啥了,怎么都一脸虚样?”
“这些骑卒干啥了,怎么都一副晚娘脸?”
疑问在两波人心中浮现,却没人发问。
一个是亲手丢了爱马,正处于人生低谷,没心情问;一个是刚敲完木桩,浑身酸软,没力气问。
两波人就这么默默交错进出,只是偶尔有人隔着一辆武刚车瞅上几眼。
“蹬蹬,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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