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方才被李陵一说,韩延年转头想起自己的身份,一位被刘彻正经赦封的侯王——成安侯。
“自从父亲死后,那些有能力的叔伯纷纷离去,剩下的这些老人空有一身武勇,却是接受命令接受习惯了,显得有些木楞,配不上咱列侯的身份呐。”
再一看面前这十来个令行禁止的老行伍,自豪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堪:
“我一个侯王只有十几个老卒护卫,可怜巴巴地去求领军司马,那司马跟打发乞丐一样给了我三百胡骑,这也太丢侯王的脸了吧?”
想到这里,破落侯王·韩延年的神色陡然一暗,自我安慰道:
“唉,罢了罢了,自己又不是正经侯王,这侯爵是父亲用命换来的,能有这群老人跟随已经是饶天之幸了。”
“走,上马,跟我去接收充当向导的胡骑。”
抹了把脸,重新振作起来的韩延年翻身上马,手中长剑斜指向前方,一马当先冲向左前方的归义胡骑群。
“唏律律。”
十几道嘶鸣声响起,乡人们又是夹马腹,又抽马鞭,纵马跟着韩延年从两辆武刚车间的宽大空隙中疾驰出中军,直奔归义胡。
“咚,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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