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卒们有这种态度倒也不奇怪。
毕竟,校场里任安的那番话又不是只有李陵一人听到,一传十十传百,李广孙子被监军威胁要爱惜士卒性命的事情根本就瞒不住。
在意识到自己的重要性后,这些射声士对李陵这个官长的态度可想而知,绝不是那种官长说什么,做什么,都要忍着的受气包。
也许新兵有些畏惧李陵腰间的铜印,怕被提溜当典型出来砍了脑袋,但老卒却都是混行伍的积年油子,见过的千石司马比昆明池里的王八还多,哪里会有半分敬畏?
一旦李陵说/做过了线,涉及到了生命/自尊,这些有任安撑腰,家也不在陇西的老卒是不需要给他留什么面子的。
反倒是那群在成纪募来的骑卒,因为就生活在本地,要给本地豪强——陇西李氏一个面子,需要迁就李陵,就算挨了揍也不敢记恨,只好当作没这回事。
“……”
可惜,李陵明白这一点明白得有些晚了,没了借助这一点敲打的机会不说,现如今还只能老实认错,任凭这些老卒借题发挥。
“是,是我多心了。”
李陵抬起身,换了个方向继续弯腰九十度。
“哎,这小司马认了错,我们这些老粗按理说也要接受,只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