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维单于力主休养,不寇边,且其子尚幼,他必不敢冒然挑起战端,再续汉匈之战。”(注一)
“只是……”
“单于庭日益西北,敦煌、张掖所对者乃是匈奴右部,非单于庭。”
“而右贤王呴犁湖乃单于亲弟,兵多力强,未必没有挑起战端,拿汉军将率的头颅来树立威名,一窥单于位的心思啊。”
“而右部现在,还有比我这个带着千余人马出塞扫荡的蠢货更合适的目标吗?”
“那右贤王总不至于放过肥羊不抓,一门头铁地去撞敦煌、张掖那几十万徙边罪囚吧?”
带着这种忧虑,李陵继续率军朝着浚稽山进发。
二十日后……
面前的景色再也不是一望无际了,一道高耸连绵的山峦横亘在大地上,挡住了人们看向远方的目光。
“莎莎。”
除了罩袍破旧些许,鞋子换了一双,李陵和二十天前没什么变化,仍然是不搞特权,和士卒们一起步行跟随武刚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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