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一闹也好,正好趁机整一整军,纯洁一下队伍。”
上首的李陵也只是皱紧了眉头,什么都没说。
想插手的不敢插手,怕被曲长记恨;不怕记恨的,又抱着其他的想法,不想插手,唯一遭罪的就是刘屯长了。
不对,也有可能是人家早就和曲长事先商量好,唱一出戏呢。
毕竟,这支队伍光主要成分就有三种,以地方豪强为代表的陇西良家子;不知道里面有多少眼线的北军射声士;路博德等老将群体支援的归义胡。
只是在打匈奴这个前提下,才勉强统合到一起罢了……
“这么说来,我能把队伍带到居延也是不容易啊。”
想到这里,李陵不由痛苦地捂住额头,低声呻吟:
“泰一神啊,这可是我第一次出塞,就不能整点简单的,光闷头往前冲吗?”
“非得来这种复杂的,可是折磨死我这个新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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