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太多,而是如果这个时候真的拉出去一个屯长按个罪名砍了脑袋,全军登时震动,什么逃亡,什么浮躁全都为之一清。
士卒、将率有一个算一个,一定都达到了战前的最高标准。
“不用那么严肃。”
正听小道消息入迷(划掉),正以批判态度听着军官间传闻的李陵揉了揉眉头,开口安抚军官们:
“让大家来这,就是畅所欲言,集众人之智,制定出塞计划的。”
“哪有什么需要肃静的呢?”
杀人立威固然见效快,但它是手段,不是根本,真正的根本是吴起吮疮之仁,秦公食马之恕,是仁恕二字。
何况李陵本就无甚威望,如今又新夺了部队,唯有施仁加恕,方可济也。
“啪,司马说的是,一人计短,众人计长,我等正该苦心思虑之时,如何能肆意闲谈!”
话音刚落,一位军官就拍案而起,出声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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