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是我害死了你们。”
“如果不是我让归义胡们单独成列,而是让他们和汉军步卒在一起的话。
有着盾牌的遮护,箭矢再多也打不到人,也就不会因为暴露在箭羽中溃散,你们也就不需要面对十倍的敌人,最终也就不会死伤这么惨重。”
“哇。”
胸口一痛,一口血吐了出来,身子晃了两晃,陈步乐捂着胸口佝偻下去,脸色惨白,好似一瞬间老了十岁。
“陈兄。”
血都吐了,一旁的韩延年哪还能坐得住,自己的委屈顿时抛之脑后,开始劝慰大兄:
“要说错也错在我身上,是我辜负了你的期待,没有第一时间收拢好归义胡。”
“如果我能快一点,在士卒们拼命的时候带着归义胡赶到,未尝不能反败为胜啊。”
“韩弟莫要再劝了,我连一刻钟都没撑住,如何能怪得着你动作慢?明明是我败得太快了呀!”
“陈大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