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清脆的响声响起,木锤高高扬起,被镗甲弹了回来。
穿甲士卒明明胸口闷得想要吐血,却还是要保持淡然的神情,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哇,这甲震得我胸口生疼!”
“真坚固耳。”
目光在木锤和穿甲士卒的脸上不住地来回,没有发现作假和受伤的痕迹,无盾士卒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锤木桩的木锤可不是玩具,奋力一敲,脑门都能给你砸凹了。
可砸到胸口上,却是一点伤都没有,坚甲二字,名副其实。
“箭矢充足否?”
“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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