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落户们的通病,总是喜欢缅怀历史,从历史中找到虚假的荣誉和自信,说什么都不愿放眼当下,面对残酷的现实。
只有能不能靠着这份虚假的荣誉和自信咬牙坚持,直到重新起势,这就是另一件事了。
“一时的?哈哈,先单于们祭祀的龙城早已被汉人毁坏,冒顿单于的陵墓也被东胡遗种破败。”
自嘲完匈奴的耻辱,无盾士卒颓然坐到在地,双手无意识地抓进土里,悲凉地看向有盾士卒:
“我们都已经从漠南退到了漠北,还退,能往哪退?北海,还是丁令?”
“若是退到北海,能适应苦寒的能有多少,一千?还是一万?倒那时,匈奴还能叫匈奴吗?”
无盾士卒早已被一连串的大败和大踏步的后退击碎了信心,变得万念俱灰起来,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右倾,也就是俗称的猪队友。
“啪,那你说怎么办?”
把大盾扔在地上,被喂了一嘴的丧气,强行一巴掌扇醒面对现实的有盾士卒瞪着眼看无盾士卒,喘着粗气:
“呼,就算你说的有道理,大匈奴是不行了,可咱们这群小卒子除了跟着单于一条路走到黑,还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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