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拉。”
被血液沾染开始变钝的刀剑不再像以往一样锋利。
那一柄柄轻易划开肉体,收割生命的刀剑,竟被众人嘲笑的厚皮袄挡住。
“噗嗤。”
胸前胸后出现大片破损的甲胄也不足以提供安心的保护。
那一领领“刀枪不入”的甲胄竟被老掉牙的青铜/实质/骨质武器从破损处捅入。
“怎么会?!”
两个依仗之一的坚甲利刃失效,汉军步卒的士气下跌,匈奴士卒士气的上涨,胜利的天平开始出现倾斜。
“这里守不住了,我断后,你们先撤!”
指挥官陈步乐再次高呼,下达新一步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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