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我这就去整顿归义胡,做好拼杀准备。”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两边的秤砣都变成自家袍泽和匈奴人了,韩延年还能说什么?
也只得勉力抬手应答,随即晃晃悠悠地转身离去。
“穿上,都穿上,谁让你们脱下来的?露出胸膛的那几个是想干嘛,想找死吗?”
“啪啪,快给我穿上,把甲都穿好了,谁不穿好那就不让他穿了,让他光着屁股站在风口,看看他怕不怕死。”
一通鞭打加怒骂,那十来个挖心明志的归义胡也不敢抖威风了,一屁股坐到地上,不情不愿地穿上双层甲,然后列好队列,活动一下有些酸麻的手和腰背,准备下一轮的速射。
“啪啪。”
放下马鞭,韩延年抹了抹背在身后的大黄弩,看向谷口的目光中充满了热切,暗暗祈祷:
“当户啊,当户,快到我面前让我一箭射死把你吧。”
……
“贵人,贵人,汉军箭羽不要钱地泼洒,我们顶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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