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强则寇盗,弱则卑服,此乃蛮夷之天性也。”
“挖心?没准是他们故意这么说的呢。”
“大谬。”
“吴楚地方的人和咱们陇西的人都是汉人,可荆人向来轻剽忘死,好作乱,异于陇西人。
这难道也是天性吗?这分明是因为出声后教养的不同啊。”
陈步乐再度开口,三言两句驳倒了沙雕,然后拉着伤号的手,冲着若有所思的步卒们说道:
“蛮夷之所以是蛮夷,那是因为他们从小到大受到的是蛮夷的教养,从而养成了寇盗、卑服的情性,绝不是什么天性。”(注二)
“若是让尔等生长在塞外蛮夷地,尔等也是蛮夷;若是让他们生长在塞内汉儿地,他们就是汉儿。”
陈步乐这段话说的是掷地有声,步卒们陷入了思索,在场的胡人们却是不争气地流下了眼泪。
“啪啪,莫担心,莫担心,王师已经打跑了漠南的单于庭,漠北的单于庭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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