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低喝一声,两位七尺大汉双臂发力,稳当当地抬起放置伤号的盾牌,留心脚下,避过散落的箭矢和兵刃,徐徐回转盾阵。
“一号组慢一点,你看你搬的伤号都掉出半个身子了。”
“五号组停一下,先让前面的人过去,不要挤,不要急。”
士卒们配合默契,搬运伤号又不是件难事,还有陈步乐居中调剂指挥,只片刻的功夫,战场上遗留的四十三名伤号就全被搬了进去。
只是,这四十多人中动弹不得的重伤居多,能够活动自如的轻伤寥寥无几。
这些人即使被搭救,最后能活下十个人就是烧高香保佑了。
不过,救人和不救人是本质上的差距,这可不是一个[救人也活不下几个]的借口就能抹平的。
“嗬嗬。”
一位神智清醒的伤号挣扎着起身,伸出血糊拉差的糙手,梗着脖子看着远处下令搭救的陈步乐,两行泪水划过灰扑扑的脸颊,留下两道醒目的痕迹:
“汉贵人救我,匈奴贵人杀我,我愿为汉人,不愿为匈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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