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出鞘,铤前举,思想立场坚定下来的亲卫们缓步上前。
“噗嗤。”
遇到反抗的,就一刀一铤将其捅死,艳红的鲜血滴在黄色的大地上,很快就变成凝固的褐色。
“快去,快去冲山谷。”
“冲一冲山谷还有活路,留在原地必死无疑。”
或是不忍提醒,或是恫吓威胁,亲卫们拉开一道细长的线,驱赶着上千手无寸铁的炮灰们,让他们去谷口送死。
“唏律律。”
狭窄的谷口收束广阔的大地,前方越来越窄,炮灰们只好丢掉占地面积过大马匹,硬着心肠不去看哀鸣的马儿,三五成群,互相搀扶着,蹒跚地向着百余步外的木桩阵发起冲击。
“虽说是送死,但你们也好歹呐喊一两声,给自己鼓鼓气吧?”
眼看炮灰们一声不吭地麻木送死,百夫长皱紧了眉头,挥了挥手,招来心腹,小声嘀咕几句: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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